篱落

目标是能写出让人感到温暖、有所共鸣的文字。

最爱的始终是意气风发的少年。

幸会,请多指教。

午后的细雨沙沙地浇在属于城市的柏油路上,轻柔细密,好像一只温柔的大手抚过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要将一切不为人知或显而易见的污秽全都洗去。

他提着一把沾染了些许血渍的三棱军刺,厚重的军靴踏在已积了一层污水的街道上,落脚轻快得像只猫。

前方小巷的巷口似乎有什么生物蹲在那儿,不断动作。它满是干涸的血迹的衣服脏得看不出原貌,边角缺了一大块似乎是用刀割下的布。

他眯起眼,放缓了步伐,小心地靠近那条街巷。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靠近,那个生物忽然停下了动作,慢慢地站了起来。同样血迹斑斑的牛仔裤下却是一双不大合衬的黑色皮鞋,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它站起来大约有一米八,放在这座南方小城中已经算是很高。

男人安静地停下步伐,甚至连呼吸频率都被降低,手中的军刺已经握紧,只等合适的那一刻便会将这把致命武器深深捅入敌人的脑部。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那个生物缓缓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锁定男人,然后“嗷”了一声冲上前来。

他毫无畏惧,手中军刺在怪物扑到面前时就已捅出,而后深深没入敌人的头颅。在这变得疯狂的世界上生存下来的人类都不会弱小,经过无数场战斗后的身体已经养成了强悍的肌肉记忆,让他可以在面对扑来的怪物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那生物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中忽然迸发出一抹属于人类的神采,而后彻底二次死亡。

他拔出军刺,眼神复杂地凝望着这具衣着怪异的躯体。他甚至可以猜到这个男人身上曾经历过的事。但时间不允许他继续沉默思考,于是他快步离去。

经过时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一具属于人类的尸体血肉模糊地躺在那里,墙上大片沾染的暗红和点点灰白似乎昭示了他或她的死法,这在四处游荡着活死人的末世中实在是太常见了。他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但他能够理解。

“安息。”他低声呢喃了一句,继续前行。

他心中始终坚信,这场有史以来最严酷的战争,一定能够迎来曙光。

雨还在下。他想着,确实应该好好下场雨洗洗这个地方了。等到明天的太阳升起,将这座城市晾晒干净,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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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戏始终不会写

依然是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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