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落

目标是能写出让人感到温暖、有所共鸣的文字。

最爱的始终是意气风发的少年。

幸会,请多指教。

盲狙了上海卷的表示…上海卷楚路还需要写吗,直接看龙五啊!

一颗种子。

开始时,大家都说:

它一定可以长得很好。

它确实长得不错,比同类都长得大。

很快它慢了下来,渐渐被同类超过。

于是大家说:

是它不够努力,它懈怠了。它本来是可以长得很好的。

种子也觉得它可以,它努力地生长。它需要一点时间。

可是慢慢地,有些急躁的声音开始说:

它不行的。

后来大家都说:

它不行的,它已经没救了。

没有一个声音再说过它可以。

后来它坏了,腐烂在土里。

没有人知道这里曾有一颗种子被寄予厚望。

【伞修橙】他的花

苏沐橙十二岁的时候,苏沐秋给她报了个素描兴趣班。


兴趣班是学校自个儿办的,不算贵,加之老师心疼他们可怜,对兄妹二人多有照顾,零零碎碎的减下来竟是勉强达到了二人所能承受的价格范围。苏沐秋一拍大腿,报了呗!还美其名曰,要培养自家妹妹的艺术气质。


于是就这么报了。开班的头一天苏沐秋笑嘻嘻地给苏沐橙收拾好画具——铅笔和橡皮,把画板背在自己身上,想了又想,顺手拎了袋小零食就牵着苏沐橙出了门。


哥哥!小小的苏沐橙抗议道,鼓起脸看着苏沐秋手上的袋子。苏沐秋揉揉妹妹柔顺的头发,哄她,一袋零食而已,总不能让他们欺负了我们家沐橙是吧。


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苏沐橙快走两步站在苏沐秋面前,叉着腰郑重地宣布,努力板着的小脸上已初显后来姣好面容。


真是太可爱了。苏沐秋忍俊不禁,走上前拉住她的手,继续向前走着:我知道,沐橙最棒了。但是哥哥也要保护好你的,就给你的骑士一点发挥空间吧。


那天,苏沐橙记得很清楚,那是个有着明媚阳光的午后,避开了最热的时间段,吹过的风都带着些清凉。苏沐秋牵着她,走在连成片的树荫下,有细碎的光斑洒在地面,耳边是街边小贩谈天的笑声,闻到的是不知谁家飘来的灶火香气,而他们这一走似乎就是很久很久。


是即便在多年以后,再度回想起来也会由衷感到温暖的时光。




苏沐秋忙,做代练一次其实很难挣多少钱,但够耗时间,工作起来,时常一次挂着好几个号,面前的屏幕上还写着外挂。苏沐橙心疼哥哥,第一次以后就再没答应让他送自己上课。苏沐秋拗不过她,只好担忧地目送着她离开家门,长发扎成马尾,在小姑娘身后一跳一跳。


其实哪会出什么事呢,从家到学校,一条不长的路上连红绿灯都没两个,常在这附近来往的更是少有人不认识这对兄妹,而她也不小了,就像她对苏沐秋说过的,她会自己照顾好自己。


苏沐橙背着几乎要有她半个人高的画板,蹦跳着走过街角摆满各色花卉的小花店,店门口挂着的风铃在她身后不远处“叮铃铃”地响起,是一阵携了花香的清风。




暑假的日子总是显得很长很长,苏沐橙习惯早早写完作业,将剩余时间按心意支配。她学习认真,又有与她哥哥如出一辙的好头脑,学起来倒也算不上费劲。她早早决定好了,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找个能挣钱的工作,这样哥哥就不用那么累了。


这个小小的志向,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只是上课时专注地听,下了课便围到老师身边仔细地问,一天下来充实无比,更无暇参与身边同学的玩闹。她没法像其他同学那般,额外报好几个补习班,就连练习册也没有主动买过一本,她只有努力和聪明。


*盛夏的太阳烤在人裸露的皮肤上,带来阵阵隐约的灼烧感,连风都是热的。苏沐橙打了把伞,提着饭盒站在与苏沐秋约定好的地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着人。猜到大概对方又忙得忘了时间,无奈地沿着去网吧的路找过去。


甫一推门便扑上了一团冷气,一扇玻璃门隔开了一冷一热的两个世界,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的就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喧闹声。


怎么这么热闹?她好奇地走过去,从挤成一团的人群中勉强钻了进来,就看到自己游戏打得不错的哥哥此时竟难得的神色严肃,手上操作飞快,而他的对手呢——?


苏沐橙看向面前的人,她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似乎是一个和自己哥哥年纪相仿的少年,一双好看的手在键盘上飞舞着,随着屏幕上绚丽的光影片片炸开,周围的人也随之发出阵阵惊叹。


苏沐橙不懂这些,但从这些人的惊叹声中她也大概猜得出这人打得不错。很快,随着面前这人一个干脆利落的操作,人群骤然爆发出一阵比之前都大些的惊呼。从对面苏沐秋的神情中她便可以判断出这场战斗的结果。


网吧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平日里他们大都算是苏沐秋的手下败将,此时见他终于被人打败自然要抓紧时机放垃圾话,苏沐秋不由翻起白眼,倒也没真生气。


苏沐秋,你妹妹来送饭了,还是吃饱了长点力气再来吧!


人群中一个网吧的熟客笑嘻嘻地打趣他,他于是也顺水推舟地把键盘一推,嚷嚷着不打了不打了,谁知对面的家伙乐呵呵地就接了一句,吃饱再来吗?


苏沐秋被挤兑得够呛,不由分说拉着那人让他一起吃,苏沐橙在旁边看着,帮忙打圆场,只觉十分有趣。


那时候的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奇怪闯入兄妹俩生活的人,在未来的日子里,竟和他们走过了那么多个岁月。*


后来,几乎是顺理成章的,苏家兄妹收留了这个自称叶修的少年。那间本就不算大的小屋里,承载了两个人的奋斗,三个人的梦想。


彼时的他们,眼中落满了希望,心中盛满了豪情。他们相信天是蓝的,叶是绿的,因此他们的未来也必定是美好的,一路阳光灿烂,有百鸟高歌。




苏沐橙推开家门,卸下肩上的画板。她又长高了些,显得更清瘦了,站在门口不知思索着什么。房间里传出键盘连绵不绝的响声,间或伴随着几句压低了声音的吐槽。苏沐秋在家里是很少说粗话的,被逼急了也顶多只会说一声靠或者妈蛋啊,怕教坏了苏沐橙。


等到房间中的响动有告一段落的趋势时,苏沐橙才抬脚走进门,老旧的木门被关上发出一声兀长的吱呀声,略微刺耳。苏沐秋马上探头朝外看去,招呼沐橙去吃水果,超市打折,刚买的冰镇西瓜。他语气带着轻盈的得意,可甜了,沐橙你快来尝尝。


苏沐橙乖乖走过去,半个西瓜上插着把勺儿,边缘被浅浅挖了几个坑。苏沐秋疼爱妹妹,有什么好东西总第一时间想到她,自然也舍不得多吃这西瓜。叶修在旁边说沐秋你这妹控是病得治啊,却也没动两口,留了大半个西瓜给苏沐橙。


小姑娘端起那半个西瓜,从边缘又挖了一勺,满足地笑起来。甜吧?叶修在一旁懒洋洋地说,你哥在超市挑了半小时呢。


甜!小姑娘点点头,往最中间的地方挖了一大勺,给苏沐秋递过去。苏沐秋忙推拒,沐橙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这个的。只是她的手仍执拗地伸在那,苏沐秋怕她累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咬下一小口。行了行了,他摆手,你自个儿吃吧。


苏沐橙眯起眼笑了笑,又绕到叶修身旁,将那被咬了约三分之一的西瓜递过去。叶修扯着嘴角笑了笑,倒没多跟她拗,嘴张得挺大,却只咬下和苏沐秋差不多的三分之一。满意了吧?他问。


苏沐橙眨眨眼,把剩下那三分之一吃进肚子里,满意啦。小姑娘声音轻快,全是明朗的笑意。


最终这半个西瓜也没一次性吃完,苏沐橙慢慢吃了半边儿,剩下的怎么也舍不得吃,就收进了冰箱。




素描挺耗铅笔橡皮,学了一个多月苏沐橙的橡皮擦就彻底宣告阵亡,她只好跟哥哥要钱买橡皮。苏沐秋听了,二话没说从钱包里摸出张五块钱,叮嘱她买完橡皮还可以顺便买点小零食什么的,转头又投入到鼠标键盘组成的乐曲中去。


苏沐橙低头看那张纸币,纸币上印满了折痕,已经有些泛黄,却平平整整仿佛新钱,那是长期放在钱包里没舍得用的标志。她沉默了会儿,走出了门。


文具店坐落在去学校的那条路上,从花店往左拐就到了。她掌心里攥着那张纸币,因为握得太紧已经显然有些皱巴巴的。路过花店时她停顿了一下,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转了个弯儿走进不远处的文具店。


她真是有一段时间没进这家店了,店里摆满了没见过的新品,花花绿绿地占了一排又一排。她被这乱花迷了眼,不知该选哪款,又怎么也找不到标价。


苏沐橙踮起脚尖儿,犹犹豫豫地拿了块儿小小的橡皮,一问价格登时白了张小脸,抿着唇放回原处,转身拿了店里最便宜的,小心翼翼摸出那张浸了汗的纸钱,递了过去。


老板斜着眼瞥了她一眼,顺手从一旁的货架上拿了包小零食,连着找回来的钱一道儿塞过来,有些嫌弃地说现在的小姑娘,为了减肥完全不顾身体健康。其实哪是在说现在的小姑娘,只是心疼苏沐橙太瘦。




日子总是在你不经意间跑得很快很快,让你追不上它的脚步。冬日的寒冷就像一场幻觉般,一夜之间温度便暖了起来。春天到了。


苏沐橙初二下学期,面临着小中考的压力,学业愈发繁忙起来,连自己生日快到了的事儿都是在叶修提醒下才想起来的。时间过得真快。她托着腮对叶修说,我感觉你都来了好久好久了,原来连一年也还没到。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叶修叹着气应和道。


苏沐橙的生日过得很简略,一间屋子,一块写着她名字的蛋糕,还有身边的两个哥哥。但也很温馨,暖黄色的烛光照亮了这片小小的空间,也照亮了三人嘴角勾起的弧度。


唱完生日歌,苏沐秋催着苏沐橙快许愿,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闭着眼睛许下自己的心愿。叶修叼着根棒棒糖问她许了什么愿,苏沐秋埋怨他,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眼睛里却分明是好奇。


苏沐橙笑得眉眼弯弯,我希望我们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地一直在一起,就算没有待在一处也要天天开开心心的,怎么会不灵呢。


是是是,她的两个哥哥一齐应着,沐橙的愿望这么好,一定会实现的。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嘛。




吃完蛋糕,苏沐橙被叶修鬼鬼祟祟地拉到一边,叶修左右看了看,飞快将几张钞票塞进苏沐橙手里。嘘,叶修冲她竖起根食指,故作神秘地眨了眨右边眼睛,这是我偷攒的钱——可别告诉你哥啊。我也不清楚你喜欢什么,你看到什么想买的东西就自己买了吧。


苏沐橙噗哧一下笑了,知道啦,谢谢叶修哥。




文具店里还是如先前般,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苏沐橙径直走到货架深处,蹲下来看着一整排的绘画本。


买个绘画本,画很多很多的花儿送给哥哥,还有叶修。这是她考虑了有一段时间的打算,只是先前拮据,这打算便一直搁浅到了现在。静物素描,她早就学会了,现在又有了这笔钱,这道东风终于被她等来了。


她的手指在一叠叠绘画本里挑选,看中了一本有着橘黄色花朵封面的绘本,只是价格略高。苏沐橙想了又想,最终一咬牙,将这本绘本买了下来。她低下头看着手上的本子,封面上,那盆橘黄色的花儿在阳光下闪着暖光。




苏沐橙下决心走进店里那天,是在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她在店门口瑟缩了一下,还是抱着画板推开了门,声音怯怯的请求店主容许她以他店里的花儿们为模特画一幅画儿。


头发半白的店主爷爷大方地同意了她在店里画那些花儿,而后便走到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在她的本子上勾勒出他的花卉,时间缓缓流淌。




苏沐橙走出花店时,夕阳已染红了半边天,她怕哥哥担心,忙赶回家。肩上的画板里藏着她的绘本,好像藏着沉甸甸的希望。




苏沐橙在苏沐秋的十六岁生日那天第一次把她的绘本展示在两位哥哥眼前。


生日快乐!苏沐橙双手捧着绘本,郑重地递给苏沐秋,催着他翻开来看看。


一页一页,画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以不同的姿态绽放在这小小的绘本里,绽放在苏沐秋的眼睛里。


苏沐秋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睛,伸出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将她一早特意梳的辫子揉乱。


哥哥!苏沐橙作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却藏不住眼底唇角的笑意。


叶修也凑过来,看着绘本上的图画感叹,啧啧啧,沐橙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一本啊?


去去去。苏沐秋翻白眼,你就在旁边羡慕着得了。


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本是送给哥哥和叶修两个人的啦。


啊?苏沐秋哀嚎,为什么我还要和叶修共享一本画册啊,沐橙我才是你亲哥哥好吗!


哈哈哈!叶修很给面子地大笑大声,苏沐秋你也有今天。


苏沐秋跳起来就要揍他,叶修也跳了开,两个人在这不大的房子里满屋子跑,苏沐橙坐在原位看着他们打闹,心里被塞得满满的,全是甜甜的喜悦。


她还会继续画下去,画到苏沐秋成年,画到他们能够真正买下那些美丽的花儿。




事故来得猝不及防。


谁也没有想到那辆车会忽然失控,直直向着马路上那个小孩冲过去。

也没有人能想到苏沐秋会突然冲出去,推开了那个小孩。


自己却最终没有躲开。


为什么?


苏沐橙接到消息时正在上课,叶修焦急的声音和那个消息在耳边炸开,等到回过神她才发现笔尖在画纸上划开一道尖锐的疤痕,彻底地毁了那张画。她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跪在手术室门口,泪水止也止不住。她用打着颤的声音问叶修。


为什么?




后来呢?苏沐橙忽然想道,那个西瓜,后来到底吃完了没有?




后来他们又慢慢吃了些,剩下差不多三分之一时,这瓜忽然就烂了,苏沐橙心疼得不行,苏沐秋也呲牙咧嘴的,最后还是揉了揉苏沐橙的头发,沐橙不哭,下次哥哥再给你买个更大的!


这夏天的诺言,很快随着夏季最后那丝火热的脚步离去了。苏沐橙等啊等,从十二岁等到十五岁,等到最后也没能实现。




苦难促使人长大。那天,叶修带着她离开医院回家时,她哭了一路。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命运偏要如此苛责于他们,为什么要给他们希望又硬生生摘回那个美好的未来。


她最终在房间哭晕了过去,醒来后,再也没有哭。




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苦痛中。




接到骨灰盒时苏沐橙悲伤地想,这就是一个人死后剩下的全部了吗。这么一个小盒子,真的能让那些逝者的魂灵得以安息吗。


她帮着叶修四处借钱,张罗苏沐秋的丧事。他们最终在南山买下了一块偏僻的地,将苏沐秋的骨灰安葬。


然后主动以尚且柔弱的肩膀,与叶修一起,扛起生活的压力,带着对苏沐秋的怀念坚定地走在他选定的道路上。


这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又是一年春天,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推开花店的门,在“叮铃铃”的风铃声中抬起头,声音清脆。


“一束天堂鸟。”




*化用自虫爹《巅峰荣耀》中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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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喜欢伞修橙三人,这个脑洞也以零碎的句子的形式在笔记本里搁置了很久,今天才把它写成文。


很担心笔力不足,没法将他们的好描写出来,我行文的思路其实很散,就算有主线也喜欢东扯西扯的,就像这篇,本来只是想写一个沐沐想给伞哥送花但没钱,于是选择用素描把那些美好的事物展现在他面前这样一个故事,没想到最后写下来居然多扯了这么多(笑)。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异世界公会·旧年荣光》电影预告

-以前写的一篇,最近偶然翻到于是稍微修改补充了一下放上来,算是半个黑历史吧
-部分台词有参考
-大概是关于他们的前世
-电影预告体
-OOC致歉

“你可曾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

一只满是皱纹的手翻开桌上一本书,露出里面被烧去了一角的羊皮纸内页。

“在那个遥远的时代,有着这样一个神秘的公会。”

镜头拉近,书页上出现一行行文字。

“它被称为——传奇公会,‘莱珀’。”

“唰”的一声轻响突然黑屏,然后屏幕上出现纸被烧灼的样子,随着纸张燃烧逐渐露出纸后的景色。

——黑色的背景似乎是一片虚空,上面闪烁着或大或小、或明或暗的光点,然后镜头拉向其中一颗光点,一颗被白色薄雾笼罩的星球出现在视野中。

『Liper』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轮回,我都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镜头一转出现一座长满翠绿植物的小岛,湛蓝的大海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一只白色的大鸟从远处飞来,又消失在远方。一个女孩坐在海边的石头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

『海萤』

“不管怎样,都请成为一个温暖的人啊。”

波光一闪,屏幕被白色笼罩,忽的有喧闹的人声自四处传来,白色散去是人来人往的街巷。顺着街道走到一个屋前,一个少女用力将手中的风筝朝天空掷去。而后镜头顺着风筝升向高空,直到屏幕上拍出整座小城的全貌。

『嫁子』

“我在等人哟,等两个……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来的人。”

镜头一转,对向天上那只风筝,上面是两个墨色的字——希望。而后风筝继续往上,镜头开始迅速下落,方才被风筝遮挡的天空不知何时变成了黑夜。忽然启明星闪了一下,一只纤细的手从镜头旁边伸出,做出要握住天空上那颗启明星的样子。

『佩儿』

“如果非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我爱你吧。然后…再见。”

手将视线遮挡,松开场景变成一座郁郁葱葱的森林,两个人说笑着走出来。

『阿乖』

『折纸』

“黄泉路上,一起走吧。这样的话,来世,也可以做最好的朋友了吧。”

向森林深处走去,忽见林中一颗石头旁倚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头靠着头相视一笑

『Fwivy』

『饺子』

“如果真的有来世,我再不做战士,只愿与你一起,长长久久,生死不离。”

接着深入森林,一棵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少女,手持着弩,看向远处。

『LT』

“你说,要是能做一个猎人该多好啊,自由自在的。”

从一棵树前走过,树后的场景从森林变成了冰原。一个身影从冰原中走来,一只手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

『Kireiou』

“我会找到一切的真相。那时,就可以回家了吧。”

顺着冰原走去,天上飘起了雪花,四周的雪原上也染上了殷红的血。渐渐的,雪原中出现断裂的箭、半截的长枪,甚至是锈了的剑。

『清墨』

『解亦辰』

“这么冷的天,不嫌弃的话,便一起来取个暖吧。”

一阵风雪掩去了面前的场景,待风离去出现了一座房子。

走近房子,渐渐看到门上的牌子。

〖莱珀公会〗

小院中,几个人正在嬉笑玩闹,白衣的剑士坐在墙上喝酒,不经意回头看向镜头,挥了挥手。

一个长发女孩坐在一扇窗前,渐变色的头发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些许的光。她低着头,一只手拿着羽毛笔似乎想写些什么,似是感觉到什么朝着窗外看来,露出一个微笑。

画面定格在这个微笑上,开始泛黄,镜头拉远,出现了羊皮纸的书页,方才的画面赫然是书里的一幅照片。

那双苍老的手合上了书。

2020年6月16号

《异世界公会Ⅰ旧年荣光》

我们,在公会等着你。

【画面快速闪过全员笑着伸出手的图片,白光一闪,最终归于沉寂。】

飓风之鸦——给你讲个故事:

可以说是我每次更新的真实体验了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午后的细雨沙沙地浇在属于城市的柏油路上,轻柔细密,好像一只温柔的大手抚过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要将一切不为人知或显而易见的污秽全都洗去。

他提着一把沾染了些许血渍的三棱军刺,厚重的军靴踏在已积了一层污水的街道上,落脚轻快得像只猫。

前方小巷的巷口似乎有什么生物蹲在那儿,不断动作。它满是干涸的血迹的衣服脏得看不出原貌,边角缺了一大块似乎是用刀割下的布。

他眯起眼,放缓了步伐,小心地靠近那条街巷。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靠近,那个生物忽然停下了动作,慢慢地站了起来。同样血迹斑斑的牛仔裤下却是一双不大合衬的黑色皮鞋,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它站起来大约有一米八,放在这座南方小城中已经算是很高。

男人安静地停下步伐,甚至连呼吸频率都被降低,手中的军刺已经握紧,只等合适的那一刻便会将这把致命武器深深捅入敌人的脑部。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那个生物缓缓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锁定男人,然后“嗷”了一声冲上前来。

他毫无畏惧,手中军刺在怪物扑到面前时就已捅出,而后深深没入敌人的头颅。在这变得疯狂的世界上生存下来的人类都不会弱小,经过无数场战斗后的身体已经养成了强悍的肌肉记忆,让他可以在面对扑来的怪物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那生物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中忽然迸发出一抹属于人类的神采,而后彻底二次死亡。

他拔出军刺,眼神复杂地凝望着这具衣着怪异的躯体。他甚至可以猜到这个男人身上曾经历过的事。但时间不允许他继续沉默思考,于是他快步离去。

经过时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一具属于人类的尸体血肉模糊地躺在那里,墙上大片沾染的暗红和点点灰白似乎昭示了他或她的死法,这在四处游荡着活死人的末世中实在是太常见了。他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但他能够理解。

“安息。”他低声呢喃了一句,继续前行。

他心中始终坚信,这场有史以来最严酷的战争,一定能够迎来曙光。

雨还在下。他想着,确实应该好好下场雨洗洗这个地方了。等到明天的太阳升起,将这座城市晾晒干净,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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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戏始终不会写

依然是随笔

随笔

下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今天又被领导叫去谈话,被对方“委婉”地提醒了一声公司过几天可能要减员,又为了修改设计图的事加了会儿班,等她离开公司已是满身的疲惫。

其实做这行的,加班根本算不上什么稀罕事,赶起工来直接做到大早上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她前天刚和男友分手,昨天晚上在闺蜜家喝了个宿醉,早上将近七点才醒来,好容易没迟到,一进门办公椅还没坐热就被领导叫过去,中午午休时忽然发现自己来例假,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有些“hold”不住了。

还没回温,大半夜的冷风吹到身上直让人忍不住地哆嗦。在空旷无人的公交车站等了约莫半个小时,这才等来一辆末班车。

车上只有五个人,包括她和司机也就七个,放眼望去一片空座位,一站换一个位置都完全可以坐到下车。

她家在终点站,还有几站路的距离。涂成蓝色的公交车静悄悄地在一片黑暗中行驶,车内的人也静悄悄的。她本只打算闭目养会儿神,晃着晃着就昏睡了过去。

等到了站,她被一个好心的女性乘客唤醒,谢过对方便下了车。稀疏的街灯亮着光,堪堪够看清路面以及走到近旁的行人。已经到了十二点多,街上只稀稀拉拉几个人还在外头闲逛。就着昏暗的灯光她并没有发现路上晃晃悠悠走过的“行人”们显然不太正常的脸色,匆匆赶回小区,只想快些回到温暖的大床上会周公,因此也没有注意到其他与平日不大相同的种种迹象。

终于进了小区,打开租房的铁门——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一楼租给她,房主自己住二楼,三楼则用来晾晒衣服和存放杂物。进入楼梯口,她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眼角余光瞥到地上靠近楼梯的角落有着斑斑深红,不由愣了下,抬眸看向楼梯,短短的一截楼梯上是通往二层的大门,平常锁得好好的门此时竟是虚掩着,极淡的臭味从门缝飘出,难以察觉。

她皱眉,直觉发生了什么坏事——反正八成不会让她高兴。但她并不打算前去查看,她没有好奇心过盛的毛病。作为一个独居单身女性,这种时候她很理智地选择了明哲保身。

将钥匙插进锁孔,她尽量不发出响声地打开门,从刚好能让她钻进去的门缝中闪身进入屋子,咔嗒落了锁,蹬着那双低跟鞋——她不喜欢穿高跟鞋,不是不习惯,而是嫌麻烦——在不大的屋中走了一圈,将门窗全部关好落锁,这才走回大厅,换上双更加轻便的运动鞋。

经过方才的一系列行为,她已经基本清醒过来,再没有半分急着会周公的想法。坐在沙发上,她开始回想回家路上见到的事,已基本能判定这个城市中是发生了什么,虽然无法完全弄清楚,但也能确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轻轻叹口气,摸出手机,开了流量打开浏览器,这才发现网上已经炸了。她沉默着简单扫过几排帖子,点开其中看起来最具煽动性的标题。

《男子当街咬人疑似“丧尸”,猜测乃A国秘密武器》

这类题目,基本上一看到就可以判定是标题党或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了,但她不以为然。她习惯了从不理智的发言中摸索真相的轮廓。

而这次,她得到的信息并没有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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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逻辑随笔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最近沉迷末世pa(。

大概没有后续了。

六等星APH RPG制作组招新

你好,不知你是否愿意抽出短短几分钟时间阅读这篇文章呢?
放心,它不会很长。

这是一个由一群APH厨组成的工作室,它叫六等星,是一个APH RPG的游戏制作组。
六等星是天空中温柔且微弱的星星,但即使它们很小很小,也在努力的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就如同这个工作室,虽然我们能发出的光尚且微弱,但是我们坚信终有一天我们的光也能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看到,并且为之努力着。
现在,我们准备将黑塔利亚吧的《脱出秀》一文制作成为RPG游戏,并采用边做边录像的形式同步至哔哩哔哩视频网站,制作完成后也会将游戏放在网站上供大家下载试玩。这部作品是我们工作室的第一作,剧本由作者射长本人及我们工作室的文手辅助完成。我们由衷地希望,将这第一部作品做好,做得问心无愧。
我们也期待着,在屏幕前的你可以加入到我们之中。

以下是工作室这次招收人才名单:
cg画手两名或以上
立绘画手两名或以上
(注:一个人可以同时开工cg和立绘,前提是有充足的时间以及精力)
游戏制作三名以上,要求能够熟练使用游戏制作软件,有相关制作经验者优先(使用软件:rpgmaker XP)
游戏后期修改一名,要求同游戏制作
BGM提供者一至两名以上,要求能够流畅的使用使用音乐制作软件或乐器
游戏测试若干

有意者请联系
制作组审核群:466878984

谁来为他们发声?

共勉。

情落刻玉:

所有在努力的画手文手太太们,共勉

懒软森:

写在前面的话

杂谈允许转载

个人见解,肯定含有大量的个人观点,但是非引战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少回复评论,但是如果引战类评论会删除,撕逼苗头的评论会删除,请自行去私信。

对我有人身攻击意味的评论会删除。

不求每个人都认同。

 

今天又看到了关于文手比画手辛苦这样言论的说说,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谈谈自己的观点。

我必须要说的一点是当你们在为自己的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而愤愤不平的时候,请想想看,在你说这样的言论的时候对于一个画手否定有多大?

 

我并没有说你们双标的意思,作为一个文手我是理解当你们发出这样的文字的心情的。但是同时,作为一个从默默无闻走到现在的写手,一个纯写手,一个认识并且接触了很多画手的写手,我却想为画手发声。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不甘,但是同时,这个世界是公平并且不公平的,比起你们所抱怨的不公平,更多的是公平不是吗?

 

我们来根据经常谈论的几个现象来说说。

一个cp的热门多为画少为文

   
   

我们必须承认的是,现在的时代是一个快餐时代,比起耗费大量的时间去阅读一篇长达几千甚至上万字的文字,一张好看的,直观的,充满视觉冲击的画相对于文来讲,确实很吸引人。

但是我想提的,却是一个大家很少会想到的观点。

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去写这篇文,是为了什么?

说对于喜欢一个cp或者说去写出什么其实都是虚的,因为在同人创作者之中,大部分的人群都正处于12岁(初一)到25岁之间,真正说能做到对于众人评价抱有完全无视的态度的人太少太少了。

我们比较直观的来讲,你去创作,多数都是为了读者。

那么我比较直白的说一句话,可能很严肃,可能很多人对这句话非常不屑,但是同时,也可能将很多人打醒。

既然,你不愿意去迎合你的读者,那么,如果你一没有无视这样的冷遇的勇气,没有耐得住寂寞的心,二没有在哪里都能发光的实力。那么,你还在抱怨什么?你该抱怨什么?你该做什么?

 

再者,我必须说一点的是,在现在,有多少文手能甘愿寂寞的去磨一篇足以支撑他得到那么多喜欢的一篇文?而这样的作者,在写了一年,并且坚持发粮之后,又有几个,还是那样默默无闻的?

 

而同时,能上热门的画手爹爹们,在你们看到他们高超的画技之前,你们可有想过这位爹爹,从入门到现在,画了多久?画了多少?

 

画比文更容易涨粉,更容易火。

   
   

 

对于这一点,前者我是赞同的,这个我也不藏着掖着。后者我否定,完全否定。

说句实在话,在主页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好看的画,我去戳他的头像,看到他的主页有我喜欢的cp的画,我会去点关注。但是被推荐到我的主页的文,我不一定会去看,也不一定会对这个作者点关注,即便是他的热度再高。事实上我的七百多关注至少有五百多是画手。

 

但是同时关于第二点,我给你们讲一个实例。我和我绑画阿曼。

目前我的粉丝数是3200+,阿曼的粉丝是400+,同样是画手和文手。

其实对于阿曼的粉丝数我是真的,特别心疼的,因为我跟她很熟,所以我了解曼曼,她的空间相册里,去年一年,初三的一年,画了一百多张画。

还有一位爹地,一位孩厨,一年画了五十多个孩子。每一个都有详细设定,好看的让我想要嫁的那种好看,但现在也几乎没有人看她的画。

还有我发现的很多爹地,无论是人体还是上色都爆好,又很高产,但是一张画的热度只有不超过二十的热度。

很触目惊心对吧?我看到的时候也很触目惊心,甚至是心疼的想要将他们告诉全世界那样的冲动。是不是似曾相识?是不是感觉有所共鸣,因为文手之中有与他们相同的存在。

在你们为自己抱不平而侃侃而谈,而高谈阔论的时候,谁来为他们发声?

不公平的现象哪里没有?无论是文手还是画手。谁没有沉寂不被人所知的时候?谁没有努力但是得不到回报的时候?

是文手的专属吗?不是。

画手就一定比文手要容易出头吗?不是。

既然这些都不是,那么这样的偏见从何而来?

 

最后一点却不是列现象,而是我作为一个文手,想对各位文手说的一些话。

 

我与大家相同,可能很多人看着我现在一篇文章大几百的热度的时候,是很难以想象我以前的一篇文章最高热度不会超过四十并且是在平均热度都在三四十的圈子里,我的文章最高热度才刚刚够到了平均热度的线。

甚至在我最开始写凹凸的同人文的时候,一翻凹凸的主页,文章都在一百到两百以上的时候,我磨了一个星期的一篇四千加的文章,热度只有三十多一点点

甚至我去年一年的写作,写了近三十万字,也只涨了不到七百的粉丝。

我列出这些例子是想说什么呢?

没有谁的成功是一蹴而就,但是也不会谁努力了很久很久,却全无回报。

我相信每一个人第一次进入lof的时候看到的不是热度或者是关注数,而是每一篇文章下面那个,只有作者能看到,现在却很少人去看的浏览量

我的文章,有几百几千的浏览量啊!有那么多人看啊!这种最开始的,最简单的感动,你还能拾起吗?

第一次收到小红心

第一次收到小蓝手

第一次收到写的真好!这样的评论

第一次收到长评

第一次收到画手爹爹的同人创作

那些感动啊,那些支撑你继续写作下去的东西

你还记得吗?

 

谁来为他们发声?

谁来为心有不甘的画手爹爹们发声?

谁来为那些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喜欢的别人不喜欢的事的爹爹们发声?

谁来为当初那个那样感谢画手爹爹的你们发声?

谁来为单纯的忠于写作的自己发声?

我一直都觉得初心这个词是个很矫情的词,但是我却很想在这里用这个词。

只要你有初心,只要你有耐得住沉寂的勇气,只要你有满足于现状的心态,只要你慢慢的丰富自己的羽翼,给予自己足够的实力,那么,你是画手还是文手,又有什么不同?

随手一翻就是一片黑历史……吓哭_(:з」∠)_